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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抓不住,这什么词啊,”柳牧白轻笑,“让我辅导你参加竞赛?”
“嗯。”辛燃小声应。
化学竞赛在高三的九月下旬,如果进了前六名就能参加冬令营,那就要到下一年12月份。
时间还剩下一年半,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决定这段关系的长短,但是既然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,她这种要求不算过分吧?
他不愿意白嫖,要把这种关系变成交易,交易总有点谈判的余地。
“行啊。”柳牧白拒绝她压在身上,推她,声音没什么温度,“趴好。”
辛燃点点头,听话的跪趴在床上,就是先前汹涌的情欲突然没了。
还没分开,分手礼物提前到位这感觉不太好。
随着龟头的刺入,很长一段时间整个空间只有不间断的抽插声。
摩擦的有点疼,辛燃咬着牙,没吭声。
“太干了。”柳牧白皱眉,他还硬着就是有点意兴阑珊。
少女的穴口已经肿起来,随着他拔出来带出一些血丝,里面有点干涩,仿佛前一刻湿哒哒水流不停的不是她。
“我没办法……”辛燃声音很低,她发现一旦接受了这是场交易——是用身体换取什么的交易,她就会想起前年冬天发生的事,身体就一直很紧张,水也不流了。
之前的十几年辛燃一直以为她的父母很恩爱。
家里随处可以见到他们的合影,更是有一整面的照片墙见证了他们多年的点点滴滴,照片中的女人柔弱秀美,男人高大英俊,谁见了都觉得是一对璧人。
她的母亲商芸连说话的声音都很轻,是个温婉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