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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：事后（彩蛋：同xing交友论坛水区二三事）（第5页）

关睿禾就怕他提及上次的事，头皮发麻，赶紧回应：“没没没没没事！我、我也有错……”

贺澍的手抓住了关睿禾的胳膊，两个人凑得极近。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，有一天也可以变得那幺温和。“是我上次太过分，我对你施暴了，还一直在逼迫你。”他停顿了下，又继续说，“我喜欢你，才会想和你做那些事，你呢……你也喜欢我吗？”

关睿禾后退了一步，却没有挣脱开贺澍。“我……”

贺澍的眼里像是有融化的冰山，春暖花开，温和的鲜见。

“我想拥抱你，想和你接吻，想同你做一切的事情——因为我喜欢你。你呢，关睿禾，你……你喜欢我吗？”

关睿禾说不出口，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逃离，可是贺澍的目光像是钉子把他钉住，又让他不安和心虚。

喜欢？

他从来没有对冰山脸产生过这样的感情，也没有想过冰山脸会对他表白，这是根本不存在的镜像世界的设定还是来自现实的折射？关睿禾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
他能说我不过是想要和你做那档事吗？即使和贺澍做爱能获得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，可是这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。

关睿禾突然有些害怕，他突然察觉到自己有哪里做错了，而且错得不可原谅。

可是贺澍不让他逃离，他的眼神温柔又透着莫名的哀伤，就这样执着地看着关睿禾，不等到一个回答誓不罢休。

关睿禾直直地和他对望，可是在他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系统几度和他说的话。

任务……迷奸药……镜像世界……失忆……

而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回答，恍惚不像是他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